
很久以来,心中就一个愿望,到当年知青生活过的地方去一趟和看一看,这愿望产生的主要原因是读北京知青林焕女的《回忆莫旗插队生活》中写过的插队到这里的经历,另一个原因是据我所知知青中有许多对故乡眷恋比较突出的群体,多年来他们经常为故乡的学校捐书捐电脑,资助贫困学生上学,在莫旗老百姓中广为流传,影响很大。再一点,这些人在历经苦难后现在个人的生活事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有些人已生活在国外,他们虽身在国外,但眷恋故乡的心情仍然那么强烈,使我深受感动。随着岁月流逝,一些人陆续故去,一些人也因身体等因素的影响想回故乡而力不从心,而作为生活在莫旗的我有和知青们相似的经历,我于1965年初中毕业,由于成分的压制和家庭的贫寒无力继续求学在1966年回到农村参加农农业生产劳动,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个知青,只没离开家乡而已。因此对当年知青的生活环境十分熟悉,对们的处境也十分同情和关注。我非常喜欢在《北京莫旗知青网》读当年知青回忆莫旗插队生活的文章,也体会到了他们殷切思乡之情。心想如果有机会到这些知青当年生活过的地方走一趟寻访他们当年的踪迹拍一些照片,他们看了,就等于回了故乡一次,也使我退休后空洞生活有了意义。我的身体不算好,患脑梗刚愈,走路脚步还有些蹒跚,说话也不太流畅。这些都不算困难最需要的是交通工具,几十里的路怎么去呢?在公安部门工作的二女婿知道了我的困难向单位领导说明情况经侦大队的领导对此十分支持,给了一辆车这样我于5月11日那天踏上了去博荣乡龙兴寻访知青当年生活过地方的行程。
当年的知青点很多为什么要去龙兴?主要是从临欢女的回忆中我认识了许多当年的知青如王建 候晏 刘源 周用同 顾刚 李文祺 曹天星 刘泽 王葆玄 爱国等 。让我惊讶的是这些知青许多人有显赫的家庭背景这里有彭佩云之子 有周士钊、王昆仑之女,他们中有的人曾和康克清同桌进餐,更令我惊讶的是在龙兴二队,还发生过农民集体殴打知青的6。4事件,这是莫旗知青史上很罕见的事。临焕女在回忆里记叙了许多当地群众如王国兴 姜永田 李孝堂 李福常 王贞 杨昆 王国林 刘春江 姜 林 王丫蛋 刘淑霞。在临焕女笔下这些曾殴打过知青的农民并不穷凶极恶,相反倒有些愚昧、质朴、善良,许多人因6.4 事件改变了生活轨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们的后代对这件事都和这么评价,那个村子现在情况如何,这些都是我所想知道的。
从尼尔基到博荣山都是平坦的水泥路,车过西拉金村时,我想起心仪许久但未缘见面的西拉进的女婿朱天策。厚厚的《达斡尔资料集》有他的功劳。下面就是我拍的照片。

这就是清澈的诺敏江
建在诺敏江上通向汉古尔河的大桥
站在江边回望博荣山上的建筑,篱笆是达斡尔特有的风格
下了博荣山远远地望见一个村子村子是龙兴一队
这就是当年知青住的房子一面住着男的,另一面住着女的
这是当年女知青住的房子
男知青的房子房上面的草是刚刚苫上的
在西边王贞家看东边知青房子
进到男知青房子里边主人正在修建显得有些凌乱
这是临焕女在回忆录中提到的仓库保管员王贞和妻子今年70多岁了是当年64事件 为数不多的亲历者,其余的如王国兴(已故) 姜永田(已故) 李孝堂(迁走) 李福常(故去) 王贞(健在) 杨昆(迁走 ) 王国林(故去) 刘春江(故去) 姜 林(迁走)) 
他叫刘富80来岁了提起当年的知青他还印象深刻,现在就住在当年女知青那个房子里

这是刘富刚吃完的午饭
男知青屋里新主人正在修建屋里一片狼籍

这户主人的家当
这个人听说来人了高兴地四处报告:“大刘回来了。”知青在时他还小不只着地怎地就记住了大刘 。我猜测大刘应该是刘源(临焕女)吧

要离开龙兴了
村子里有许多漂亮宽敞的新房子
我们回到了博荣山上。对于博荣山临焕女在回忆中写道:“第一次当“窃贼”胆战又兴奋,有人开玩笑说“巴格达窃贼”(八个大窃贼),这话那么贴切,真叫个是“黑色幽默”,但不敢大声笑,笑声在体内抖动。
山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又不能用手电照亮,怕暴露目标,只好摸索着见树棵子就砍。一般矮树棵子是榛子棵,砍起来比较得手,加上又冷,又怕被人发现,所以砍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装满了车。然而举鞭赶车准备打道回府时,老牛却犯赖不走,用鞭子抽树枝子打,它纹丝不动,我们以为车装得太满它拉不动,就卸下一点,这回它不仅不走反而趴下了,只好又忍痛拽掉一些。莫非对我们的行为发出抗议或者听见口音不对欺生?我们连打带吆喝,寂静的山林回荡着我们带京腔的嘶喊。我们豁出去了,也不怕老达子听见动静突然出现在眼前。
全体人甚至推他那几百斤重如小山的牛身,人家却漠然趴在地上岿然不动。我们直纳闷被形容气壮如牛的牛劲儿在它身上咋就看不到?无奈只好把所有的柴禾全部卸掉,看你走不走。果然这个老倔家伙满意了,慢腾腾地站起来,鼻子里喷出一股长气,得意地抖了抖身子拉着空车走了。我们却又气又委屈得快哭了。大家默默无语,灰溜溜地顶着刺骨的北风回到冰冷的小屋,戴着皮帽子,和衣钻进冰凉的被窝,枕着哀戚抱着凄冷失望,睡过去。
第二天,我们请教饲养员老刘头,他说是因为没给牛喂草料和饮水的缘故。我们心里透亮了,再“老黄牛精神”也得吃喝呀,原来它这么清廉,只求这么简单的待遇,这还不好办。晚上我们又进山了……
在北京都是乖孩子,没偷过谁,没法子啊,冷逼的。
还记这是什么花吗?
这是林中的臭李子子的花
再见了龙兴。有这么多 人牵挂着你你是幸运的,也祝愿所游热爱他的人幸福无论在天涯海角都永远幸福安康!





